“是不是很漂亮啾?”
“你知不知道刚刚——”
“很危险啾!小折纸鸟不可以学啾!”你坦诚道。
你心里倒是清楚危险。黄泉无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听到了半句心声:但我知道黄泉很厉害啾!
这根本不是她厉害不厉害的问题。
“我要把它们作为折纸鸟带出去!”你挺起胸膛。
黄泉很少遇到这么怪的情况:说你把她当可以信赖的人吧,你生怕被她抓到。说你不信任她吧,你又靠着她。
黄泉很厉害?你既然相信她的能力,专程把她武器锁了,让她用哭泣打辅助又是个什么逻辑?
“解释。”黄泉说。
还有,眼前这些光点,究竟哪里像折纸鸟了?
“你不是猜到了吗?”你严肃了几分,话尾也不啾了,“我并不是折纸鸟,这些折纸鸟的身形,并不是作为幻想生物而存在——希佩称之为‘愿望’。”
“所以你紧紧勾住了那些执念。”黄泉似乎明白了什么,“记忆、情感,都存在褪色的情况。这一片虚无之中,唯有红色鲜明,最为持久。”
“这里没有纯粹的愿望,却有着与遗憾相伴、交缠的执念,或者说是妄念。你唤醒它们,于是它们向你纠缠。”
可你把妄念拆成了愿望。在这样昏暗的地方,它们原本的颜色近乎被全然褪去,只能看出明亮。
你点头。与希佩借给你的轻盈愿望不同,这些愿望沉甸甸,浸透太多泪水。
持有这些愿望的人不愿意放手。
于是,它们被愿望的主人牢牢握住,直到愿望伴着复杂而纠结的情感,成为不可被遗忘的颜色。
遗忘的风并非没有力量,可这些愿望沉沉落向地面,没有被刮走——这是被执念赋予的重量。
它们曾一瞬间将你席卷,而雨滴落下,浇灭了愤怒,洗去了不甘。
泪水是一种慰藉,未完成的愿望借由这泪水照见自我。诸般晦涩被人看见,引人落泪,于是纠葛与怨恨,在那么一瞬间,被释然取代。
释然原本未必会长久维持,潮水还会涌动,在某一刻拍打着这片虚无,但在那之前,你从中牵走了愿望。
——曾被藏在一片红色里,被保护着的愿望。
“那是执念。”黄泉说,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即使执念的主人最终选择松手,想让执念变成愿望,也绝非寻常之事。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