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他身在此处,便只能远眺。
这远眺该没有什么意义,远处的一切,他在这片忆质里全然无法望见。然而这举动正合歌斐木的心意,他便眺望着。
让他置身此处,或许是同谐的意思。祂既托起你,予他的便不该是奖励。
“歌斐木。”
有人呼唤他的名字,这声音陌生中带着熟悉。
歌斐木记不清那是过去了多少年,能呼唤他姓名的人越来越少,人们低下头仰望他,带着敬畏,用声音将他的名字捧起。
有人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后。
这里不该有别人。歌斐木清晰记得这一点。
既然这是为客人精心准备的陷阱,做主人的自然不能私自享用。他歌斐木不能,旁人更不能、也不该来到这里。
现在是什么情况?歌斐木无法凭借同谐的力量探明,只能在心里防备着。
梦境?幻境?
“歌斐木。”那声音又唤他。
歌斐木自身使用过的手段不下百种。他不再分心去听,也不打算回应。
不过是些——
不。不。
即使歌斐木没有动身,早在见到虫茧之后,他就远远走开,站在院落边缘最远处的台阶上,但他此刻也置身于厅堂中。
他身侧,正是原本为格拉默铁骑设立的陷阱。
巨大的虫茧,或者说,精心伪装过的星核。
如果格拉默铁骑想要活下去,星核会将她求生的意志酿作灾祸。
可他现在在这里。
星核听到了他的愿望?他的愿望是什么?
歌斐木不敢转身。
他分不清这是希佩的责罚,还是星核扭曲的馈赠。
二者并不相同,但于他而言,总归都不是什么好事。
歌斐木瞳孔一紧,他很想挤出一个笑容来,但如今的他……
不。
眼前的经历似真似幻。直到这事,歌斐木才想起他早在那场变故中失去了自己的形体。
可他站在大厅里,站在自己一手设立的陷阱边上。
是星核吗?是他变形的愿望?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