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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信号。
她犹豫片刻,又去确认向她求助的信号。那信号仍然存在,但它旁边同样亮起了“拒绝靠近”,用明和暗的交织来表述的信号。
格拉默铁骑有些犹豫,她试探着靠近,但无论如何似乎也追不上那光源,无法真正接触匹诺康尼。
“前辈,”折纸鸟犹豫,“我们让她彻底离开匹诺康尼吧。”
这话也奇怪,她明明成功将来人拦住,没有彻底进入匹诺康尼的人,又怎么能彻底离开呢?
拉扎莉娜正要开口,你倏地躺在她手心里,顺着那团奇异的彩色,她也感知到了:有人正攻向那位格拉默铁骑。
对敌的盔甲毫无防备,令那攻击迫近它。
不必再说,拉扎莉娜也明白了你的意思。虽说是驱逐和拒绝,但论及本质,你话中的意思分别是警示和保护。
——就像她让匹诺康尼的居民,离开那些暗涌着危险的边缘。
“好。”拉扎莉娜说。
她也不记得是从哪一刻开始,是听闻与忆质有关的事故,还是她本人亲自闯入危险的忆域,只给人们留下一本笔记。
那时她已经推演到能够完成的极限,更多的秘密只有此刻的她才能知晓。
这里没有笔,却有了更多的数据。
人总关心自己一生中那些关键节点。
拉扎莉娜也曾无数次构想,要如何操作,才能在当时救下自己。她在脑海中飞速演算,一遍又一遍。
她是不能再试一次了,但她能拿这技术,用在那位帮助匹诺康尼的来客身上。
还赶得上,还来得及。
“……成功了!”拉扎莉娜的声音愉快地扬起,她有些少见的得意。
“差一点儿让那个人打到她——还是我更快一步嘛!”拉扎莉娜笑着说。
你躺在拉扎莉娜手心。
折纸小鸟不会哭泣,你却险些以为自己要涌出一行泪来。
你借由同谐的联系,将你的一部分所知所见,共享给你的好前辈,方便她锁定不同时空的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