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者,就更有些困难了:
研发联觉信标的天才未必见过折纸小鸟。而想要录入并翻译折纸小鸟的语言,先得注意到这些特殊的鸟叫声,把它们当作一门语言。
希佩!快想想办法啊希佩!
一片七彩的光晕忽然在折纸小鸟的头顶出现,看得拉扎莉娜一愣。
你也愣了,你似乎知道了什么。希佩没有用语言表达,你用自己的习惯总结:
“前辈喊得好,同谐通讯没烦恼。”
“前辈。”折纸鸟用脆甜的声音,字正腔圆道,“前辈,你好漂亮。啾。”
你没想发出折纸鸟的“啾”声,被鸟叫声替代的话是“我知道你的名字。”
这下你大概明白了——不带关键词就无法发送,只能啾啾叫。这种设定,你是看过的。
在希佩的帮助下,你成功出演会用甜甜的声音说话,和发出叫声的折纸小鸟,真是可喜可贺!
“你——刚刚叫我什么?”拉扎莉娜迟疑:折纸鸟说人话了?
“前辈,拉扎莉娜前辈。”折纸鸟又唤她。
折纸鸟真的说了话!拉扎莉娜迟疑,她为这热情和赞美生起几分羞涩。
“那个,你能再啾一声吗?”她小声问。
“前辈啾。”
你顺利满足拉扎莉娜的要求,按照你的记忆,你用着折纸鸟的声音,注入了你对折纸鸟语言风格的理解——这也算是原汁原味了。
“好可爱!”拉扎莉娜开口,补上她在列车上没能说出的赞美,“但你为什么叫我‘前辈’?”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可以不说话,你动了动翅膀,试图蒙混过关。
后辈要解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但折纸鸟不会解释,这也没关系的,对吧?
拉扎莉娜曾经想过自己的晚年生活,她固然享受沉浸在图纸与数字间,但在闲暇时候,多一点可爱的动静也不错。
“列车长就很合适——”她曾这样向帕姆表述心愿。
“不要在年纪轻轻的时候说这种话啊!振作一点帕!还有你,铁尔南,给我少喝一点!”
拉扎莉娜不太确定,现在究竟能不能算是她的晚年。
陪伴她的,不是帕姆关怀又有点别扭的叮嘱声,是一只会喊她“前辈”的折纸小鸟。
“还真是想不到。”拉扎莉娜感慨。
她理想的晚年生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