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轮到余年愣住,愧疚道:“如果你长时间和我在一起,以后不能领结婚证怎么办?”
“说不定我不会选择和你长时间在一起,即便是现在在一起,也只是玩玩呢?”
宋诗画拨开余年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起身拉开距离,换了话题说道:“昨晚二龙死了,你手里有翰海集团股份,有空你去吊唁吧,正好和封凝丝这个未来翰海集团的接班人多接触下。”
顿了顿,她皱眉补充道:“记住,我是让你去和她接触,不是让你去和她苟且。”
“……”
余年满头黑线,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二龙死了,这事儿确实让余年没有料想到,虽然昨晚离开的时候,毫无征兆的枪声被他听到,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二龙死了,对封二爷这个为其儿子筹划了一生的人来说,打击可想而知。
不过,昨晚不止是封二爷的亲人死了,还有很多家庭的亲人死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这是一件极其公平的事情。
既然谁都能死,那又凭什么封二爷的儿子不能死?
只是让余年没想到的是,二龙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理应看透太多事情,但偏偏却接受不了是封二爷儿子的真相,更接受不了沙鬼被自己亲生父亲所杀的现实。
这么看来,沙鬼看似输了,但又似乎赢了。
想到这些事情,余年嘘嘘不已。
走进封家别墅的时候,整个封家已经布置好灵堂,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
不!
准确来说,整个封家此刻只有封二爷一人沉浸在悲伤之中。
坐在灵堂前的封二爷早已经两眼空洞无神,头发花白,仿佛一夜之间一下子老了二十来岁。
哪里还有昨夜的容光焕发和精神抖擞,更倒像是一个迟暮老人。
飘摇欲坠,随时倒下。
即便是看到余年出现,也没有理会,彷佛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
而整个封家上下,都是封凝丝在主持。
余年上了柱香后,对封二爷说了声节哀顺变,走完过场的他就来到了院子里。
虽然今天封家在办丧事,但来吊唁的人明显不多,每隔好长时间才稀稀落落来几个人。
但走完流程后,很快就离开,似乎急着赶往下一场丧事。
不过也正常,昨夜的“洗牌”,几乎让整个翰海集团上下都办起丧事,家家难逃厄运。
就算是到处吊唁,恐怕一天都要跑十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