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体现在他能在肉眼不可预见的速度内把整个泽维尔天才少年天赋学院翻个底朝天找出最柔软的椅子和温度最合适的茶水。
还体现在他把东西放下之后,没有像一只兴奋的金毛犬一样在办公室里窜来窜去,而是朝特里克西眨了眨眼,然后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消失了。
特里克西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然后她就一个人了。
不,还有一个詹一美版本的查尔斯·泽维尔。
失去美丽秀发的那种。
“爱丽丝·卢瑟。”查尔斯说“我们在十多年前一次学术会议上见过,她那时候正在做一个关于变种人的报告,结论是,变种人和普通人类在基因层面的差异其实小于不同种族之间的差异,所谓的‘恐惧’更多是来自于认知偏差而非生物学本能。”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报告很精彩,但更精彩的是她在问答环节的表现,有一个来自某个保守派基金会的学者质问她‘你是否在试图为变种人的暴力行为开脱’,你的母亲说‘当你们看到一个蓝色的人在街上行走,会无缘无故对此产生恶意就已经是一种暴力行为了’,她甚至还提到了黑人解放运动,希望当下的社会能滋生出第二个林肯来解放变种人,连艾瑞克那种过激派都觉得她的发言太过激了。”
这确实是她妈会说的话。
那个像一阵风一样的女人,在关键时刻总能抽出最锋利的刀,然后微笑着捅进你逻辑的死穴。
不然你以为谁都能睡到蝙蝠侠吗?
“我们都没想到她会要孩子,毕竟她是一个独身主义者。”查尔斯笑着摇摇头。
“噢,这个故事我听说过。”特里克西耸耸肩。“我妈在怀着我的阶段也一直在来大姨妈,她以为她长胖了,结果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七个月了,医生也不建议大月龄堕胎……嗯哼,虽然过程有点意外,但好在结局是好的。”
“话说,我不是变种人,能力不是来自X基因,你用来教变种人控制能力的方法,对我能有用吗?”
特里克西的话题跳跃太快,查尔斯没有立刻回答。
“力量都有相同的共性。”查尔斯开口,目光投向窗外,落在草坪上那些正在上体能课的孩子们身上,“无论它的来源是X基因、外星科技、魔法、还是某种我们还没找到名字的东西,它在你的身体里流动的方式,它在你失控时冲出来的轨迹,它在你平静时沉睡的位置,都是有规律的。”
他转过头,看着特里克西“看似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