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动,”他说,“我就会缝歪,这不是医用缝合线,但效果差不多~”
他把针举到特里克西面前。
“会有点疼。”他说。
黑色的线,穿过她的皮肤,在在她被切开的伤口上,留下了一道粗粝的痕迹。
“你看,”他说,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血“现在你看起来像是在笑了,很像我的女孩哈哈哈哈哈哈哈!!!”
特里克西当时只有两个想法。
第一个是好痛。
第二个是一定要杀了他。
狂笑没那么容易让她死,她就蜷缩在笼子里,安静的看着他。
直到他某次打开笼子的时候,掐着自己的脖子往外面提的时候,特里克西使用了自己的能力,硬控了狂笑蝙蝠。
他对特里克西的了解还是不够充分。
特里克西手脚并用的使用尖锐的物品去划,和用牙齿去咬断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像是返祖的人类,又或者是野兽一般,她直接啃断了他的血管。
他的肉和血都难吃得要死,但特里克西还是一口一口的啃着一口一口的咽下。
狂笑蝙蝠从最初还能发出点残破的笑声,到身体和头只剩下一点骨头和皮肉连着,死得不能再死。
那抹绿色的小丑毒气进入了特里克西的身体。
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和鼓掌声,还有笑声。
然后特里克西吞下最后一口血肉,转头便看见了那在之后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幻觉小丑。
翻飞的大火终结了一切。
“就这样。”特里克西讲述的轻描淡写。
“就这样?”
“言简意赅是一种美德,我又不是在写回忆录,不需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写进去,凑字数骗稿费。”
十一知道特里克西在用惯用伎俩,当一段对话的深度快要超过她愿意承受的阈值时,她就会在自己的语言里掺入大量无厘头的内容。
她讨厌尴尬与沉重的内容。
为什么人总是那么严肃?
“叩叩叩。”
特里克西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比利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他的头发还是半干的,像是刚洗过澡,发梢有几滴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偶尔会有一滴从发梢滑落,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消失在T恤的领口里。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