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家艾瑞卡的眉毛皱起来了,但特里克西还没说完。
“其实以上都算还好了。”特里克西说,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再怎么离谱,好歹还算在科学的范畴之内,但哥谭还有毒藤女,一个能让植物听她话的女人,还有杀手鳄,一个长着鳄鱼头的男人,但问题不大,因为至少‘变异’这个词在科学上还是站得住脚的。”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呢?”艾瑞卡问,她已经被特里克西的节奏带进去了。
“然后还有巴巴托斯,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神,还有海地人的诅咒,暗影术士的污染,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黑暗力量——哥谭这座城市本身就已经和黑暗力量绑定了。”
卢卡斯的手电筒光柱在某一瞬间晃了一下,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手抖。
艾瑞卡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非常中肯的话“你能活这么大真不容易。”
“还挺容易的,”特里克西摊手,“我姓韦恩啊,亲爱的孩子,哥谭起码有一半以上的资产都是我们家的,我在哥谭花出去一美元,转了一圈最后又会回到我们家的口袋里。这就是所谓的——资本永不眠。”
“所以你扯了这么多,”卢卡斯的声音从队伍前面传过来“还是没有说你的深层心理阴影到底是什么。”
“我没什么心理阴影。”特里克西说,她的语气轻快“我是一个务实派,大多数时候遇到问题,我都会去主动解决,而且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什么我解决不了的事情。”
艾瑞卡无语地看着她,“那你拿什么吸引亨利?”
特里克西的嘴角弯起来了,那个不正经的弧度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她伸出手,用食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点了两下“他会来的。”
麦克斯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她说,“让我们去搞死他。”
宅邸的门推开的时候,低沉的哀鸣。
门轴早就锈死了,每一次转动都会从那些锈蚀的缝隙里挤出一些暗红色的粉末,落在门框下面的灰尘上,像一小片一小片干涸的血迹。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糟糕。
特里克西走在最前面,踩在腐朽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内里几乎是乱得一塌糊涂。
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