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橡木桌面上铺着一块米白色的桌布,桌布的边缘垂下来,在四个角的位置打成小小的、对称的结。
但坐着的只有三个人。
英式的长桌排布是有顺序讲究的,虽然在这个家里并没有人讲究这个。
达米安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他草草地瞄了一眼桌上的人。
布鲁斯不在。
今天恰好是周末,繁忙的布鲁德海文小警察迪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休息时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咖啡的热气在他的脸前形成一小片模糊的、像雾一样的白色,让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不太清晰。
提姆坐在迪克的对面,处理公务。
特里克西是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有她的时候家里会出奇的吵,但没有她的时候就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出问题了。
“特里克西去哪里了。”达米安说,他的目光从那个空着的位置收回来了,落在面前的盘子上,盘子里是空的,但食物很快就会上来。
提姆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很微妙“特里克西的朋友邀请她去聚会。”提姆说。“所以她去纽约的公寓住了,估计今晚会回来。”
他说完了,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两下,然后停下来,双手离开键盘,交叠在胸前,他看着达米安,“我没搞错吧恶魔崽子,你难道不是那种——根本不在乎特里克西的行踪的人吗,我觉得这句话从迪克嘴里问出来要更不ooc一点。”
达米安的表情没有变化,不如说他一直都是一副平等的瞧不起每一个人的表情,高昂着头,用鼻孔来看其他人“我觉得你是在嫉妒,德雷克,就算特里克西是一个多么废物的人,在父亲百年之后我也能承担起她的生活所需,因为我们两终究同为父亲的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迪克耸了耸肩“所以现在是变成提姆和特里克西的关系最差了吗,那我可真是喜闻乐见。”
“我一直都和特里克西关系挺好的。”提姆说,“我人生中的两次重要的毕业舞会她都很乐意出席——”
他像一个人在翻一本很久没翻过的相册,翻到了某一页,手指停在那一页上,目光落在那一页的照片上,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噢天呐,得了吧,你明明知道特里克西是那种只要你死缠烂打她就会答应你任何请求的人。”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