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看起来不对,像是很久没人居住过,任它在大自然中腐朽的感觉。
树叶不是绿色的,而是一种更暗的、更灰的、像被漂白过但漂白到一半就停了之后剩下的那种说不清是绿还是灰的颜色。
空气中漂浮着类似于灰烬的东西——细小的、白色的、像雪花但不是雪花、像灰尘但不是灰尘的颗粒,在空气中缓慢地、没有方向地飘浮着,像一锅被搅动了但没有人去关火的汤表面浮着的那层沫。
还有那些看上去就不正常的藤蔓,血肉色的,像某种有机体的内部结构,比如肌肉纤维,血管,又或者是结缔组织。
它们从建筑物的墙壁上长出来,从地面的裂缝里钻出来,从路灯的灯柱上缠绕着爬上去,从报刊亭的顶部垂下来。
它们在动,不是被风吹动的动,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像呼吸的动——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一条正在消化食物的蛇的腹部,像一个在睡梦中还在继续工作的心脏。
没有活着的生物,没有鸟,没有猫,没有狗,没有人。
达米安很快处理完了伤口。
特里克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台小巧的摄影机开始拍了“我觉得这里下一秒可能会出现一个叫做沙耶的美丽少女。”
达米安站起来,把裤腿放下来,遮住了纱布,他看着特里克西“我们在哪里。”
语气冷静得仿佛是一个缩小版的蝙蝠侠在身边,特里克西瑟缩了一下。
特里克西歪着头,看着那些从建筑物墙壁上长出来的、像肌肉纤维一样的藤蔓,她想了想。“有可能是寂静岭……”她说“当然,也有可能是生化危机。”
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地面上一条从裂缝里钻出来的、大概拇指粗的肉色藤蔓,藤蔓在她的手指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向她生长,被达米安用刀斩断。
达米安说“别乱碰这些东西。”
特里克西的手指收回来了,后怕的在裤腿上擦了擦“之前神盾局说他们会创造一个可以判断坐标的东西给我,让我可以确定自己每次都在哪个世界,但我现在还没有拿到。”她叹了口气,“就像神盾局承诺给我做的那件作战服一样,我现在连设计图纸都没看到过。”
达米安看着她“你瞒着父亲加入了神盾局。”
“实际上我瞒着布鲁斯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有注意到我正值叛逆的青春期吗?”
“噢,说回作战服吧。”特里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