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狗,听上去有些地狱。
然后她看了看阿卡姆骑士,他的蓝色头盔在月光下依然泛着冷光,目镜的蓝光稳定地亮着,像两盏在风中不灭的灯。
他站在那里,姿态懒散,双臂抱在胸前,一只脚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打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节拍。
他在等她做决定,他没有任何表示,没有催促,没有暗示,没有用任何方式影响她的选择。
特里克西毅然决然地站到了阿卡姆骑士的背后,她甚至往他身后又缩了缩,让自己完全被他两百磅的身躯遮住。
对不起了提姆,要怪就怪你的发型,配上棍子的武器实在太像一个武僧了,简直雷死个人,还是杰森的战甲更帅。
阿卡姆骑士摊手,那个动作比刚才更夸张了——双臂展开的幅度更大,肩膀耸得更高,手掌朝上的角度更明显。
他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用一种挑衅的姿态对着红罗宾。
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很不赖。
“这姑娘不愿意皈依你啊,德雷克。”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轻微的、像是在嘴角翘起来的时候说出来的得意,“没办法啊。”他收回一只手,在特里克西的头顶又按了一下,这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像是在确认她还站在那里。“不是每一个人都想当蝙蝠。”
红罗宾沉默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的肌肉微微鼓起,他没有说话。
视线转移到墓地的边缘,黑暗的、无人注意的角落。
麦奇·马龙——如果这是他真名的话——站在一棵老橡树的阴影里。
他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从越野车驶入公墓大门的时候,他就在了。
他捡到特里克西的那天晚上,在她躺过的巷子里,还捡到了另一样东西,一张学生证。
NYU新闻系大一学生,照片上的女孩有一头蓬松的深色短卷发和一双过于明亮的蓝眼睛。
名字那一栏写着:特里克西·韦恩。
他当时蹲在巷子里,手指捏着那张塑料卡片,在路灯下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女孩对着镜头微笑——裂开嘴巴,眼睛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