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克西像一个失去螺旋仪控制的机器一样在黑夜中无人的墓地里,企图找寻第四个人。
阿卡姆骑士的声音很冷“我只是怀疑老头子没死,过来验证一下而已。”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踢倒的墓碑,用靴尖踢了一下边缘,让它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粗糙的水泥。“老头子教导我们的时候不是常说格物致知吗?亲眼看到的才是真实的。”
他抬起头,目镜对着红罗宾的方向,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语速变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嚼过了才吐出来的。“但是他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做到,总是像个聪明人一样被傻傻骗了好几次,他看到小丑录像带里的我死了,就不去寻找我了,隔着玻璃通过稻草人制造的幻觉看到芭芭拉死了,就放弃了芭芭拉。”
他的下颌绷紧了“老子总不可能犯他的错误吧。”他停顿了一下。“是死是活,得挖出来看看才知道。”
风从墓地的另一头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萎的花瓣的气味,灯的光束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重新稳定下来。
红罗宾他没有说话,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巴的肌肉在微微颤动,像在咬紧牙关。
特里克西站在两人之间,感受着那种沉默的、沉重的、像铅块一样压在空气里的张力。
她的脑子有点木讷“杰森?”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什么杰森?哪个杰森?”
阿卡姆骑士低下头来看她,头盔的目镜对着她的脸,蓝色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上,力道不重,但足够把她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她的脖子缩短了一截,整个人看起来更小了,像弹簧一样被按了一下又弹了起来。
逗得阿卡姆骑士发出机械的电子音笑声“别妨碍我和老蝙蝠的新罗宾叙旧。”他说。但他的手没有从她头顶移开,只是放在那里,轻轻的摩挲着。“我原来的名字叫杰森·陶德。”他的声音放低了一点,低到只有她能听到,“你很熟悉?还是说你认识几个杰森?”
特里克西眨了眨眼,好吧,她懂了,杰森·陶德就是阿卡姆骑士,阿卡姆骑士就是杰森·陶德。
咋不当红头罩了呢杰森,就算是红桶也行啊。
“我还认识杰森·斯坦森,就是拍速度与激情那个。”她说“还有杰森·沃赫斯,我想你应该看过十三号星期五。”
阿卡姆骑士愣住,阿卡姆骑士收回了手,转过去面对红罗宾。
他甚至还不动声色的蹭了蹭手,就好像特里克西的愚蠢会通过触摸传播。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