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觉得以我们的信任程度到了可以摘头盔的地步了吗?”阿卡姆骑士嗤笑。
“我觉得你可以看在我弱鸡的程度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想得美,中和剂打了。”阿卡姆骑士说,“你的身体反应已经消下去了,恐惧毒气的残留大概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完全代谢掉,你真的一点恐惧的幻觉都没有看到吗。”
特里克西点了点头。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稻草人。
“我就知道你会来到这里。”
“他跟我说过的。”
“看看你的眼睛,天呐,你们的神态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谁跟谁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和谁?
稻草人在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像是在看一个预言被实现。
“他”是谁?
“他跟我说过的”——这个“他”又是谁?
小丑?
特里克西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有点恶寒。
她翻身起床。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卡姆骑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起来了,站在她旁边,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去哪?”他问。
“掘坟。”特里克西说,语气平淡“然后再去买个三明治,因为我饿了”。
阿卡姆骑士的手在她手腕上收紧了一点。
“什么?”
“去看看布鲁斯·韦恩是不是真的死了。”特里克西说,“开棺,验尸,确认。”
阿卡姆骑士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里,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我听错了”到“她没有开玩笑”到“她是不是脑子被毒气烧坏了”的完整演变过程。
“你是不是有病?”他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困惑。
“这又不是第一次。”她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我第二个哥哥,家里人说他出车祸死了,下葬的第二天,我就去把坟挖了。”
“然后呢?”他问,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
特里克西沉着冷静地回答“然后我就发现他真的死了。”
就算隔着一层厚厚的头盔,特里克西也能感受到阿卡姆骑士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很微妙。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