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和埃迪在利用你最后一份力量进行穿越的时候,看到了你存续在时间中的意识。”
那是一种多么渺茫的感知,埃迪抓住了那一瞬间“T……特里克西!!你在哪!!”
“我在过去。”
饶是毒液再聪明,都听不懂这段对话的含义。
“然后穿越过来之后,我们不知道怎么就分开了。”毒液说。
特里克西沉默。
时间线回到现在。
他们走在只有恶臭和赃物的下水道里。
他们的脚步声在管道里回荡着,几个人一起走路的脚步声比一个人的脚步声更乱、更杂、更像一场没有指挥的交响乐,每个人的步频都不一样,每个人的步幅都不一样,每个人的鞋底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都不一样,但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有人在这里”的证明。
却迟迟没有看见一点屠杀的影子。
它不在。
哪里都不在。
它不在这段管道里,不在下一段管道里,不在下下一段管道里,不在那些被手电筒的光柱照不到的地方。
它似乎凭空消失了。
彼得摸了摸凉嗖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