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承认自己输了,可谁都暂时拿不稳那根线。预检账号进入保留态,意味着它不能继续借道,不能继续触发根节点,不能再把历史兼容当成通行证。表面上它还在,实际上它已经先失去主动权了。
    “为什么会失势?”方进问。
    周砚把屏幕往回拖,停在“年度变量未完成归档确认”那行字上。
    “因为边界在等问名。”他说,“问名一旦启动,预检账号的借道就会被记录成试探。试探一旦被记录,镜像池就不再是中立保留,而是被拉进责任链。它一进责任链,旧名就不能继续装作无辜。它先失势,不是因为有人把它打掉,而是因为它被迫站到了边界外面。”
    屋里静了片刻。
    信息中心主任终于明白过来:“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它抢速度,是让问名先落地?”
    周砚点头。
    “但不能直接冲过去问。”他补了一句,“对方已经把年做成门槛了。我们要先让门槛失效。”
    “怎么失效?”林序问。
    周砚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上一轮抽样准备单、年度变量归档链和借道记录三份材料并排放好。三份材料一左一右铺开时,原本被拆散的线忽然变得很清楚。
    抽样准备单里有“附件位次保留”。
    年度变量归档链里有“问名延后”。
    借道记录里有“预检账号保留态”。
    三个东西看似彼此分离,实则都在给同一件事让路:先把问名挡住,再把旧名留住,再把边界压住。
    “门槛失效的办法,不是砸门槛。”周砚说,“是把门槛的合法性拿掉。”
    他说完,抬手点向抽样准备单里那条极浅的备注。
    【由专项联络组在抽样日统一口径时调用】
    “这条是假的。”他说。
    “假?”方进一怔。
    “不是内容假,是合法性假。”周砚目光很冷,“它把一个已经调离的岗,挂成了还在的口径来源。只要这个岗还被写进归档链,年变量就能继续借它过门;只要借道能过门,预检账号就能继续用它试边界。所以我们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
    “让它不能再代表联络组。”
    周砚说到这里,屋里的人都明白了。
    这不是技术层面的封堵,而是定义层面的切割。要把那个调离岗位从旧名里剥出来,证明它早就不具备发口径、发确认、发归档的权限。只要它不再能代表联络组,借道来源就断一截;借道断一截,预检账号的保留态就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