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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伸手,把封存页和例外封条并排摊开。
    “现在不是只封例外。”他说,“要把证人一起落印。”
    “证人?”林序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对,证人一开,同时落印。”周砚的语气很稳,“例外通道封了,后面一定会有人想找证人补口径。只要证人没有先入册,他们就能把证言拖成口头,拖成误解,拖成所谓‘当时表述不完整’。所以要一起做。证人开出来,印就落下去,时间戳、见证位、保全编号一次钉死。谁说过什么,什么时候说的,谁在场,谁签了,谁不能事后改口,全要在同一页。”
    纪检负责人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
    “把证人册打开。”
    技术人员的手指飞快敲下去,另一份离线证人册立刻在屏幕右侧弹出。那册子并不厚,却比任何一份决议都沉。首页空着三列:证言人、见证人、印记位。空白像刀刃一样整齐,正等着有人把名字放上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像有人按住了门把手,又迟疑着没有推开。
    周砚知道,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慌了。
    不是慌决议,而是慌这间屋子里的人已经把“证人”和“冻结”同时摆上台面。只要证人册一开,过去那些靠余烬维系的说法就会失去遮挡。余烬最怕风,证人最怕拖。现在两样都被他按进了同一条时间线里,旧刀就再也藏不住。
    “第一证人是谁?”林序问。
    纪检负责人没有抬头,直接翻到事先准备好的名单。他显然早就知道,今天不会只是一份冻结决议,而会是一次真正的落印。
    “技术侧证人,顾明。”他说,“他负责还原例外通道的末端动作链。”
    “再加一个。”周砚说。
    纪检负责人看向他。
    “谁?”
    “当时签署‘保留临时口径窗口’建议的人。”周砚说,“让他自己来签见证页。不是让他把建议留在回执里,是让他在证人册旁边说明,这条建议是谁提出的,为什么提出,想保留给谁用。旧刀背后的人,如果真敢说自己只是为了稳态,那就把稳态两个字写出来,别躲在脚注里。”
    门外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得发钝,却还是带着熟悉的强硬:“周砚,你这是把决议做成审讯。”
    “不是审讯。”周砚淡淡道,“是让决议能落印。你们不是最爱说流程吗?那流程就该让人说真话。证人不开,决议就是空壳;临时口径窗口不删,冻结就是摆设。今天谁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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