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状态页和发函目录的映射关掉。”周砚说。
许衡摇头:“关不掉。映射已经被影子节点写进了冷备反馈。现在删映射,会被判成篡改状态。”
周砚沉默了两秒。
对方这一手,是真把退路切断了。你不动,状态异常会自己发酵;你一动,系统就认定你在改证据。失温触发不是一个按钮,而是一层让所有动作都变成错的膜。
“那就别删。”周砚忽然开口。
许衡一怔。
周砚抬眼,目光落在那份被隔离的正式草稿上,视线像刀一样稳:“既然他们想把温度写成条件,那我们就把温度写回证据。”
“怎么写?”许衡问。
“把装置失温变成他们先动手的结果。”周砚道,“不是我们把系统弄冷了,是影子节点为了自保,主动切断了热源。冷备层断链、旁路交换器被封、签发页落名失效,这些都是它自己反咬出来的后果。”
孙煜猛地抬头:“你想倒写触发?”
“不是倒写。”周砚冷冷看他,“是把事实顺序摆正。”
他说着,直接走到只读台架前,把那份发函草稿的状态页调出来。页面上果然多了一条灰底红字提示:
`装置失温,建议暂停外发并联系归口确认`
“看见没有?”周砚指着那行字,“这不是系统给我们的判定,这是系统逼着我们替它背解释。只要这句话留在这儿,后面不管谁看,都会先问:为什么失温?为什么暂停?为什么不让发?他们问的不是事实,是借口。”
许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要让触发链回头咬源头。”
“对。”
周砚把终端接到证据记录模式,重新拉出刚才那段影子节点退栈的日志。他不需要全部看懂,只要看最后一跳。果然,温度签名的触发点前面多了一段短短的自动动作:
`shadow-rey detach / temp seal reset / cold-seal threshold write`
“重设阈值的是谁?”周砚问。
顾明几乎立刻答:“影子节点自己。”
“那就够了。”
周砚抬手,把这三条日志截屏、归档、同步进封存库,然后把状态页也一并拉进同一个证据包。随后,他转头看向孙煜。
“你刚才说我没有权限阻止灾备核验。”周砚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