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另一侧,原本被冻住的名册池外沿又弹出几条新请求,全部指向同一个入口。
`repair.queue.enqueue`
`source: shared`
`target: side-shadow vault`
`note: standard alignment`
“他们没法直接恢复名册,就开始排修复。”顾明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修复请求都带着标准对齐标签,像是在说我们只是把旧问题修到新标准里去。”
周砚盯着那一排排入队标识,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
“修复挤兑。”他说,“这就是第二层。标准漂移让异常变成可接受,修复挤兑让可接受变成排队。表面上看,大家都在修,实际上都是在抢同一口氧气。谁先拿到修复口,谁就能把自己的责任往后压一轮。”
门外终于传来压不住的脚步声。有人开始要求开启总表视图,有人催促先恢复年度口径,有人把“重大舆情风险”四个字说得很重,像要借这个词逼里面的人让路。
周砚没有理。他直接把标准库的版本树拖到屏幕中央,树干上密密麻麻挂着不同年份的修复阈值,像一串被人为调过的骨节。
`standard.v12`
`standard.v13`
`standard.v14`
`repair.queue.v7`
`repair.queue.v8`
“你们看。”他指着树干,“每一次标准漂移,都对应一次修复队列扩容。不是系统真变强了,是他们把修复排期往外推,把挤兑成本留给下一年。也就是说,年的标准漂移里,压着年的修复挤兑,二者不是前后关系,是一层盖一层。”
陆律沉默了两秒,忽然问:“那根分叉为什么会先显血?”
周砚把视角重新切回底部。刚才还只是微微发红的 `shadow36.root`,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裂口,裂口边缘不断闪着补丁回写的提示。
“因为标准漂移压不住根了。”他说,“标准能改的是表面阈值,改不了根部承载。修复挤兑一多,根分叉就会先被挤爆。它不是被攻击才出血,是被修复本身挤出来的。”
“修复也会挤兑?”顾明愣了。
“会。”周砚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当修复口不够时,谁先修、谁后修、谁被标成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