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会怎么做?”许衡问。
“先抢解释层。”周砚说,“再抢清算口径。只要他们把分摊说成技术动作,就能把血藏回制度里。”
陆律立刻接上:“所以不能让他们先定义分摊。”
“对。”周砚点了点屏幕左侧,原始轨道已经被展开到最底层,几个被压缩过的字段露了出来。
`allocation.open`
`split.by.name`
`carry.by-shadow`
`root.branch`
“你们看,分摊不是补救,是开口。开口以后,根分叉会被迫把沉积在里面的东西吐出来。问题在于,吐出来的不是一份账,而是每一年的衔接点。谁为了让上一年平稳,偷偷把责任放到了下一年;谁为了让下一年好看,借了上一年的缓冲;谁又把第三十六年的侧影当成中转口,继续给第四十年的口径续命。”
顾明的喉结动了一下:“也就是说,年不是一个年,是一串借来的年。”
“对。”周砚说,“一旦分摊清算开启,借来的那部分就会先见血。”
话音刚落,屏幕右上角突然弹出一条新的只读请求。
`request: annual allocation settlement view`
`source: shared`
`priority: critical`
联邦调度组的人显然已经不满足于看侧影库,他们开始申请年度分摊视图。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有人在玻璃上点了两下,像在提醒里面的人,他们等不了了。
“给不给?”许衡看向周砚。
周砚盯着那条请求,目光冷得像一把刚出鞘的薄刀。
“给。”他说,“但只给根分叉,不给总表。”
顾明手指飞快地操作,把年度分摊视图拆成局部镜像,只放出最关键的三层:名册补位流、责任转挂流、年度缓冲回流。总表被留在黑底上,像一块不肯松口的铁。
`allocation view: partial`
`root branch visible`
`summary yer: deni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