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拿过来。”周砚说。
“你没有权限直接碰正式包。”董办副总的声音沉了一分。
“那就开封给我看。”周砚抬眼,“既然你们要查外部同步,总要先确认包里有没有被人动过。”
董办副总没动。
这短短几秒里,周砚已经看清了局势。对方不是真怕包被打开,而是怕包一开,里面那份说明草稿会和刚才的自动调用日志对上。两边一对,谁先写、谁后补、谁拿反射链当遮羞布,就再也遮不住。
“顾明。”周砚没再和董办副总拉扯,直接转头,“把二阶段的写入时间线放大。”
顾明手指一滑,屏幕切到另一张图。
`09:03:41` `mirror set B` `warm.back` `edit by: board.viewer`
`09:04:12` `旧名册口` `二次调用`
`09:04:19` `light-load` `写入请求通过`
`09:05:01` `会前包完成补签`
周砚的视线落在最后一条上。
“看见没有。”他说,“阈值不是系统自己报的,是你们自己踩过去的。”
董办副总终于变了脸色。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砚缓慢道,“第234章那条微尘反咬,不是把事情咬坏了,是把它咬到阈值边上了。阈值一过,轻负位就不能再当轻负,回响层也不能再当背景。今天这份包里藏的,不是补充说明,是越线后的解释权。”
陆律立即接话:“所以你们刚才问外部同步,其实不是问有没有对外发,是问回响层有没有被外部看见。”
董办副总盯着她,没说话。
周砚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扣,声音更稳。
“阈值到了,才会有人开始装没到。可系统不会替你们装。”
话音刚落,公共屏幕又闪了一下,原本的会前说明草稿被强制切换成另一页。那一页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极短的系统提示,像一根冷针直接扎进众人眼里。
`年阈值已触发`
`缓坡终点切换至硬落点`
会议室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