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没有激烈对抗。
但张力明显。
周砚没有裁决。
他提出一个问题:
“我们是否还能承担一次陡坡?”
这个问题不关乎风险。
而关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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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坡度实验
公司决定进行一次“坡度实验”。
选择一个高不确定领域。
设定明确期限与边界。
允许一定偏差。
但不突破核心原则。
坡度实验启动。
回温团队进入全新赛道。
讨论重新变得锋利。
冷却期缩短至必要范围。
行动窗口保持敏捷。
结构没有放弃清醒。
却重新体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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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第一次失误
坡度实验第三个月,出现一次真实失误。
模型判断过于乐观。
合作节奏偏快。
未造成重大损失。
但足以让团队停下。
会议室里,没有指责。
只有复盘。
顾明说:
“缓坡让我们忘记陡坡的惯性。”
这是第三十八年第一次明显的警醒。
缓坡的稳定,不能替代陡坡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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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第三十八年的数据
战情室新增:
“坡度实验进度:进行中。”
“战略方向清晰度指数:回升。”
“缓坡惯性指数:监测中。”
“行动窗口平均周期:保持。”
复活检测运行天数:16425天。
红色警报次数:1。
结构未动摇。
但重新感受到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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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夜晚的坡影
深夜。
战情室灯光微暗。
窗外的城市高楼在夜色中显出轮廓。
周砚站在玻璃前,意识到——
缓坡本身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是否知道自己在爬坡。
若以为自己在平地,就会停步。
他在白板上写下:
“方向感,比速度重要。”
然后停笔。
速度可以调整。
方向若失,坡度便失去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