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把那份触发者日志归档拖到桌面中央,打开只读副本,最后看了一眼最上面的触发记录。
触发时间,三年前第一次。
触发位置,边界办公室。
触发手,未知。
最近一次补签,今日。
他心里彻底有了数。
这只手,从来没离开过。
“把全链索引发出去。”周砚说。
顾明立刻动手,连同边界主笔、LJ.3、触发者日志、最后的门位接管四份材料,一起打包进只读分发目录。沈闻则机械地把现场签收条一张张压平,像终于明白自己今天不是来旁观的,是来见证门怎么从暗门变成制度门。
门外的脚步声还在,却明显乱了。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开始打电话,有人试图让现场恢复“可控”。可落地端已经先动了,最后的门也已经被周砚接住。
他把硬盘盒合上,站起身。
“通知外面。”他说,“不是会场失控,是落地端先完成了。”
方进场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极淡的认可。
“下一步?”他问。
周砚抬眼,看向门外那片被人拼命守住的走廊。
“下一步,”他说,“把暗门的接收口,改成制度口。”
门外风声一紧,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被逼到要显形的位置。
而周砚已经先一步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