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立即响应:“可以。我用只读镜像做快照,不触碰原目录。哈希树会写进纪检系统。”
罗主任拍板:“做。”
十分钟后,OD-LOG-224(董事会议题目录全量快照)生成。警方技术人员在场计算哈希,写入记录卡。那一串字符落下时,周砚心里稍微松了一点:至少董事会材料的“原样”被钉住了。
但这只是止血。真正的病灶在外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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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四十,三辆车离开总部。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提示音偶尔打断。警方技术人员坐在后排,箱子放在脚边。顾明抱着笔记本,指尖一直在刷新告警。
“对方还没发现?”梁总问。
顾明盯着屏幕:“目前没有异常删改动作。但board.viewer刚刚又访问了一次,四秒。像是在‘确认我们有没有封控’。”
周砚轻声:“他会很快发现。发现之后,就会灭证或断网。”
罗主任没回头:“我们速度要更快。”
外包运维园区的门口有安保,看到纪检与警方技术证件时,态度明显变了。对方先是礼貌,随后是谨慎,最后是拖延——这是组织与组织之间最常见的对抗形式:不拒绝,但让你走流程,走到天亮。
“我们需要你们负责人到场。”安保说,“机房是高敏区域,不能随便进。要先联系客户经理。”
罗主任把授权函和合同条款复印件摆出来:“这不是随便进。合同里写了审计与应急接管条款,触发条件是‘重大安全事件’与‘证据保全需求’。现在我们有三次擦除尝试、管理员账号异常、证人定位告警、以及董事会议题目录被异常访问。属于重大安全事件。请你们立刻配合。”
安保明显犹豫,但仍然拖:“我只能联系上班经理。”
警方技术人员开口,声音不高却很压:“我们不抢你们的业务,我们只做取证。你们拖延越久,越容易被怀疑参与。我们建议你们按流程配合,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参与”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下去。安保脸色变了,终于打电话。
十分钟后,外包方的运维经理赶来,姓董,四十岁上下,穿着冲锋衣,脸上挂着职业笑,笑里有一种“我见过风浪”的淡定。
“各位领导辛苦。”董经理先递烟,被陆律直接拒绝。董经理把烟收回去,笑意不减,“我理解你们的需求,但机房里有很多客户设备,涉及商业秘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