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包工具要可验证。”周砚说,“我们自己编译、自己签名、校验哈希。每台运行工具的电脑先做环境基线:系统版本、时间源、关键进程清单。否则对方在终端装个代理,审计工具再完美也会被欺骗。”
顾明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可以。我们做‘离线环境基线包’,运行前先扫描,生成基线哈希。运行后再扫描一次,对比变化。”
梁总看向罗主任:“董事会那边会配合吗?让他们装工具、扫描环境?”
罗主任平静:“他们会配合。因为董事长同意了。不同意也得同意——现在外界已经有篡改议题摘要,董事会更怕决议被质疑合法性。离线投票包是保护他们。”
这句“保护他们”,是周砚一直在等的正确叙事。只要保护逻辑成立,影子机制就失去一部分道德外衣。
“接下来,”罗主任把白板上的“行动清单”重新排序,“三线并行:一,离线投票包执行;二,追board.master身份;三,收口分享链接权限,堵住doc.sync。”
顾明补充:“还有四,证人保护升级。许元已经进入隔离,但对方一定会试图把锅甩到他身上。更严重的是,对方会想办法让许元‘失去可信度’——要么说他受胁迫,要么说他精神问题,要么抹黑他贪腐。”
陆律冷声:“这叫证人污名化,是经典打法。应对很简单:证词不靠人格,靠字段。让许元的陈述每一条都落在可复核数据上。”
周砚点头:“让数据替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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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离线投票包的制作开始。
会议室被临时改成“封闭制作间”,门口贴着封条,门禁改为双钥匙通行。桌上摆着十几只全新的加密U盘和硬件密钥,像一排没有感情的子弹。每一只U盘都有编号,外壳上贴着一次性封签。
顾明带队做技术执行。警方技术旁边记录。陆律盯流程。罗主任盯权限。梁总负责协调董事会秘书处与各董事的签收时间。
周砚的工作更像“总控审计”:他不碰具体操作,但盯每一个可能成为“暗门”的细节:谁拿了盘,谁接触了密钥,谁在什么时间进入制作间,哪一台电脑用于编译,哪一台用于拷贝,哈希如何生成,是否存在“先拷贝后算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