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闷在厉枭的颈窝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疲惫的沙哑。
    “短信的事查到了。”
    厉枭的手指顿了一下。
    “谁发的?”
    “陈辰。”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江屿腰侧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轻轻蹭着,动作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安抚的、小心翼翼的力道。
    “真的是他。”
    “警察来‘迷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带走了。”
    江屿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雇了个跑腿,在‘迷途’发的短信。”
    厉枭的眼神沉了下来,手指在江屿腰侧停了一下,然后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唇贴着江屿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
    “他为什么这么做?”
    江屿沉默了一秒。
    “他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说我恶心,说我虚伪。说我是靠男人才有今天,说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说我来酒吧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跟他说‘多练就行’,语气像大人物在指点晚辈,让他觉得恶心。”
    “还说陈经理和吴琦天天在他面前提我,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江屿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说他不甘心。明明他那么努力,每天练到凌晨,手指被冰块冻得发麻,手腕酸得抬不起来,凭什么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
    厉枭的呼吸沉了一分。
    他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在他背上轻拍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危险的情绪:
    “什么都没做?”
    “你为了早点恢复右手调酒,复健疼得满头大汗,咬着牙一声不吭,他在哪?”
    “你学英语的时候,每天背单词背到凌晨,困得睁不开眼还对着手机练口语,他在哪?”
    “你练调酒的时候,一个配方试十几遍,手被冰块冻得发红,指节肿得弯都弯不了,他在哪?”
    厉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没看到,就认定你什么都没做。”
    江屿没说话,脸埋在厉枭的颈窝里,手指还攥着他腰侧的衣料,力道比刚才松了一些,但没松开。
    厉枭的手臂收紧,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声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