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齐评委靠在椅背上，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嘴角弯着。
“谢谢大家。”
江屿向台下微微欠身，转身把麦克风递还给主持人。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接过麦克风，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宣布，‘迷途之星’首届调酒师大赛——圆满落幕。请评委上台，和所有获奖选手合影留念。”
掌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在大厅里回荡了足足半分钟，主持人才抬手示意安静。
评委们从两侧走上舞台，文森特走在最前面，齐评委跟在他身后。
卡座里，江晴举着手机对着舞台的方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拍了好几张，又切到视频模式，镜头稳稳地推近拉远。
厉枭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
他低头拿出来看，屏幕上是“小峰”两个字。
厉枭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旁边的人能听见：
“说。”
“厉少。”
小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找到冯旭老家了。他家里人说他昨天确实回来了，但是今天接了个电话又走了。”
“什么电话？”
“具体是谁打的，他家里人也不清楚，冯旭没和他们说。”
厉枭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了敲：
“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回来派人继续在他家门口盯着。”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重新落在舞台上。
合影结束，选手们陆续走下舞台。
有人把证书和奖杯递给等在台下的朋友或家人，有人低头看手机回消息，有人跟旁边的选手交换联系方式。
江屿从侧面的台阶走下来，厉枭已经在舞台下方等他了。
厉枭把手里的水瓶递给江屿：
“先喝点水。”
江屿接过，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他把盖子拧回去，手里还握着水瓶，侧过头看着厉枭，嘴角弯着：
“我刚才说得怎么样？”
“特别好。”
厉枭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水瓶，顺便握住了他的手：
“那些选手被你几句话说得眼眶都红了。”
江屿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别过脸看向卡座的方向：
“走吧，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