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山公谬赞。”
祖君彦客气的回道,嘴角的得意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李密又将目光落在自从得闻翟让败亡,便从此一言不发的徐世绩身上:“世绩,你认为,君颜刚刚所言可有什么问题?”
祖君彦听到这话,也立刻将挑衅的目光转向徐世绩。
早在之前。
李密一直都将对方引为心腹,视做头号谋士,无论有大小事宜,第一个询问的那一定是徐世绩。
同样都是智谋出众之辈,祖君彦对徐世绩的不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算因为翟让败亡,导致徐世绩心神大乱,再无任何有效建议从而被他抓住机会,这一次祖君彦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着徐世绩找自己麻烦以后与他开启一场唇枪舌战。
却不想。
徐世绩只是摇了摇头,表情平淡的说道::“君颜兄推断的合情合理,世绩并无任何补充。”
祖君彦嘴角一撇,暗自鄙夷徐世绩也不过就是沽名钓誉。
李密则眉头紧蹙。
他深深的看了徐世绩一眼,这才转向祖君彦:“君颜推断虽有道理,但本公对城外的朝廷大军仍难安心。”
“不知……君颜可愿为本公走上这么一趟,试探试探那秦风小儿究竟是何用意?”
“还请浦山公放心,学生这就出发!”
自认为这是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祖君彦整个人都好似打了鸡血,雄赳赳的大步离去。
“尔等也都退下吧,伯当留下。”
摆了摆手,将其他人也全部遣散,李密这才脸色沉重的对王伯当交代道:“伯当,安排几个心腹,给我订好了徐世绩。”
王伯当闻言一惊,差异失声:“师尊,您这是……”
“虽然本公也不知因何,但总感觉这徐世绩已与我等离心离德。”
“眼下朝廷大军就在外围,而徐世绩与那秦风小儿的幕僚魏征还是多年老友,有些事……本公不能不防!”
见李密这么说,王伯当也不好多言,只能长叹一声领命离去。
而他却不知。
他秘密派遣的心腹,才刚刚来到徐世绩居所附近,就第一时间被人发现。
“看来……浦山公是容不得我了。”
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徐世绩心中只有苦涩。
想他一直为李密出谋划策,可就是因为看破了李密的为人,对其心灰意冷,对方就立刻做出这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