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谢将军和不先给郡公去信一封,将这等情况告知给他老人家,也免得郡公那边因不知我放情报,而贻误了军情,坏了大事?”
虽然郑德涛归属李密,不过在谢映登看来,他们依旧还是自家人,都是瓦岗寨的兄弟,所以对于郑德涛的建议他是半点都没多想,反而认为理所当然。
“德涛兄说的不错,我这就给郡公去信,可不能让他久等。”
一番忽悠,总算是让谢映登亲笔写下了这封信件,郑德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李密在得知他不惜牺牲三千骑兵才求到的信件被送了出去,也同样是大笑起来。
“好!好啊!”
“世绩,如此一来,那翟让就再无理由让我出兵,而我也成功占据了大义,不怕翟让败亡后那些没脑子的泥腿子不跟随与我!”
利用谢映登这个翟让的兄弟,来制造出朝廷大军确实在其城外阻拦的假象。
如此一来。
哪怕是翟让被朝廷大军杀的一个人都不剩下,别人也怪不了他李密什么,毕竟人家也在与朝廷作战,并非是见友军受难而坐视旁观。
一想到能借助朝廷的手来除掉翟让,然后让自己从盘接收瓦岗的一切,乃至后续的种种,李密就兴奋的不能自已。
可他却不知。
他这种在激动之下,本性暴露的样子落在徐世绩眼中,却引得对方眉头紧蹙。
之前魏征来信时就与我说过。
这李密乃一小人,并非明主。
现在看来……
他不在乎李密窃取翟让的瓦岗寨,也不在乎自己出计策帮李密算计翟让,更不在乎李密为了成事而选择与朝廷暗中合作这等通敌行为。
在徐世绩看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最后能胜利,那么过程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毕竟。
只要你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么自然就有那些趋炎附势之辈,来写一些阿谀奉承的事迹来美化你。
史书……可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出来的!
不过如今李密的反应,却让徐世绩发现。
这是一个极度自私自负,甚至是到了目中无人地步的小人。
如果说之前的李密在徐世绩眼中,还算是一个枭雄。
那么如今的李密……
“世绩,你说有没有可能,将这谢映登招募到本公帐下来?”
坑翟让的大计已成。
在李密眼里,翟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