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这一番疑问,不光是秦风,就连一旁的李秀宁都露出了差异的表情,好像第一天认识这个弟弟。
被众人看的不好意思,李元吉挠了挠头:“我说的不对?”
“对!元吉,你的顾虑,确实没问题!”
秦风由衷的赞叹了一句,扭头对李秀宁笑道:“秀宁,咱们的弟弟,长大了啊。”
这句话,更时候引得李元吉脸上一阵躁红,不过他还是担心自己的疑问。
“姐夫,如果真发生那种事,咱们要怎么办?”
欣慰的看了李元吉一眼,秦风并未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队列中随行的魏征身上。
“四公子。”
尽管身在马背上,魏征还是十分有礼节的对李元吉拱手道:“这,就要考虑人性了。”
“人性?”李元吉不解。
“李密此人,狼子野心,自私自利。”
“从他随杨玄感起兵造反,见势不妙卖主求荣就可得知。”
“而他如今更是亲手出卖了收容自己的恩公,妄图来满足自己的野心。”
“由此可见,这李密乃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这等薄情寡义的野心家,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其中包括了弟子、朋友乃至家人亲族。”
“所以……”
魏征也学着李元吉的样子,扭头看向被祭旗的王伯当,感叹道:“纵是他亲眼见到王伯当的人头在此,也一定会按兵不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借咱们的手除掉翟让与其亲信,然后再利用为翟让报仇的借口,趁我军疲惫之时出击,以期毕其功于一役,夺取洛口仓乃至东都洛阳!”
这么一番解释下来,李元吉全明白了,但紧接着他就紧张起来:“那可不行!”
“姐夫,那咱们就更不能按照这李密心意行事了。”
“到时候,咱们真与叛军翟让血拼过后,被那小人摘了桃子该怎么办?”
秦风与魏征对视,二人皆大笑起来。
这一笑,彻底笑糊涂了李元吉。
他挠着头:“我说的不对?”
“对!”
秦风笑道:“所以,经过我与军师之间的商议决定,由元吉你率领本部人马赶赴荥阳,负责拖延李密大军,为我军守好后路!”
早在出兵之前,秦风就对各将指挥的兵员进行了分配。
按照之前的决议,李元吉的本部人马,正是宇文成都带来的那一万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