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你这是做什么?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
这时,李渊正巧走来,看到李元吉那没出息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没出息的东西!
“父亲?”
李元吉一惊,忙伸手去擦:“我没哭……”
“没哭?”
李渊眼睛都立了起来。
小崽子,真当老夫老眼昏花了不成?
“孩儿在笑,孩儿是太高兴了……”
“笑?”李渊不解:“你高兴什么?”
李元吉平复了一下心情:“大姐……大姐她笑了,笑的十分开心,所以我才笑的……”
“大姐?秀宁?你说秀宁笑了?”
李渊先是一愣,继而狂喜。
李秀宁是他唯一的嫡长女,李渊也十分挂念。
“是姐夫,她去看姐夫了,在姐夫的书房里笑得十分开心!”李元吉幸福傻乐。
“好!好啊!”
李渊连声叫好。
他犹豫的扭头看了眼,对李元吉吩咐道:“为父要立刻出去办点事,你先加个这好消息告知给母亲,让她们也开心一下。”
“孩儿遵命!”
李元吉傻笑着回道。
李渊淡然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等离开李元吉的视野,眼眶这才微微翻红。
真好!老夫找了一个好女婿啊,秀宁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
书房内。
李秀宁笑得有些脱力。
她喘息片刻,满眼柔情的看向秦风问道:“秦公子,你刚刚……都是故意那么说,逗我开心的吧?”
只凭秦风之前所做那两首诗词,李秀宁就自问远有不及。
她根本不相信,秦风连这么浅显的东西都理解不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秦风在故意如此,只为让她开心。
不过李秀宁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十分开心。
“郡主误会了,在下是真不懂,所以才诚心找郡主讨教。”
秦风打死不承认,转移话题道:“另外,我听说当年吕相编辑这本《吕氏春秋》的时候,召集了天下群儒?”
李秀宁想了想,点头道:“《吕氏春秋》涉猎极广,当是如传言一般,否则怕也难以囊括各家学说而取其精华。”
“如此说来……”
微微一顿,秦风又道:“那吕相就是早有预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