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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霸,转职成了临时带班的讲师。
影山飞雄属于逻辑死结型,同一类题型能反复错上三遍,一步一个坑,怎么绕都绕不出来,最后只能靠题海硬磨。
千叶诚一则是紧张应激型,一到模拟考试就大脑空白,刚听懂的知识点转头就忘,只能一遍遍模拟,强行脱敏。
羽生翔太是典型的多动症型,写不了十分钟就坐不住,总想提前交卷开溜,星月夜干脆让他顶着苹果罚站,磨一磨他的耐性。
最要命的是鸣海隼那几个,基础差到连公式都记不全,讲题跟跨物种交流一样费劲。一会儿问这个单词什么意思,一会儿问这个式子为什么要这样写,时不时还因为互相抄作业被当场抓包。
星月夜被烦得没辙,只能勒令他们死记硬背,少开口多写字,争取低空飞过,顺利毕业。
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 “星前辈”、“这题怎么做”、“我又不会了”,吵得他头都快大了。
星月夜撑着下巴,愁眉苦脸望着眼前一群同样愁眉苦脸的学渣,又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期末,他承受得实在太多了。
多到最后,他都良心发现,主动打电话给了佐久早圣臣:“小臣,我对不起你。”
佐久早圣臣习以为常:“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星月夜:“?”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听完对方忏悔原因的全过程,佐久早圣臣倒也没有觉得多解气。毕竟这不是因为他,而让星月夜受到惩罚,充其量只属于台风尾。
沉默了几秒,佐久早圣臣忽然开口:“你说的影山,是那个一年级的二传手?”
星月夜:“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