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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朝的文脉!”
    魏尽忠反手一巴掌,将那书生抽得满嘴鲜血,连牙齿都飞了出去,整个人横飞出几丈远。
    他缓缓转过身,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你们总觉得,这算筹之术只是小事,觉得锦衣卫不敢碰的硬骨头,就没人敢碰了是吧?”
    魏尽忠阴戾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越过破碎的院墙,定格在外面那个骑在马上、面如死灰的县令身上。
    “锦衣卫还要顾忌你们这群酸儒的笔杆子,但咱东厂,是皇上握在手里最锋利的刀!刀只认皇上的规矩!”
    “你们知道这算筹之术错一步,会有什么后果吗?”
    魏尽忠指着地上的零分卷,咬牙切齿地咆哮:“若是让你们这些连杠杆都算不清的废物去修水坝,图纸画错一寸,大坝决堤,淹死的就是十万人、百万人!”
    “到那时候,你们用写酸诗的笔,去堵那决口的黄河吗!”
    “郑公过去是救过十万人,但若是让他的废物孙子进了工学,将来害死的可能就是百万条人命!”
    “皇上说了,拿这等狗屁不通的玩意儿糊弄工学,就是欺君大罪!就算有天大的功德,也得戴上重枷,进京面圣领罪!”
    魏尽忠干瘪的手指再次点向那张零分卷,阴恻恻地笑了。他突然转过头,死鱼般的眼睛越过残破的院墙,死死盯住了门外那个浑身发抖的县令。
    “对了,县令大人。”魏尽忠的声音尖锐得像是用铁片在刮玻璃,“咱家出京前,可是特意把这份保举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上面,可还有你盖的县衙大印呢。”
    院外的县令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他张了张嘴,强装镇定地想要辩解:“本官……本官只是按例……”
    “按例?”
    魏尽忠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只是随意地招了招手。
    几名黑衣番子如鬼魅般掠出,一把将县令从马背上扯了下来,死死按在雪地里。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本官乃朝廷命官!你无权抓我!哪怕是东厂,没有三法司和刑部驾帖,你们这也是形同造反!”
    他做梦也没想到,魏尽忠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连句场面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
    魏尽忠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盖了东厂大印的空白驾帖,随意地扔在县令脸上。
    “主子说了,工学的事是天大的事。敢往工学里塞废物的,就是欺君谋逆。”
    魏尽忠掏出丝帕,漫不经心地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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