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柔软的发顶。 这四年,他时间如静止了一般。 再醒来,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还来不及适应便已经被架在了权位的最高处。 老爹一脸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阿谟终于醒了,爸也终于可以放心摸鱼了。” 秦肆松了一口气地晃着他手臂撒娇:“大哥,我也终于可以放心摆烂,坐等混吃等死咯,爽~~” “……”秦谟: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唯有秦音,小姑娘依赖地扑进他怀里,眼角都红了:“哥,音音可想你可想你啦。” 秦谟满意地点头。 嗯,这才是家里要养小棉袄的意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