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难道是没带手机吗?]
[18:00:32]
[太宰:雾川先生?]
邮件截止到了这里,后面就再也没发过了。
我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我正和宗像坐在咖啡店,说起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关在监狱里的话题。至于太宰并没有给我打电话,现在想来,从港口黒手党的事务所大楼到那家咖啡厅的路程,倒也正巧符合太宰出现的时间。
所以他大概就是在那时得到了宗像来横滨的消息,并且因为害怕我被宗像带走,于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所以他出现的时候才会像是经历了长跑一样狼狈。
眼下哪怕是睡着的,太宰秀气的眉毛也不安地皱着。我伸手按平他眉心的褶皱,没过两秒也会再次皱了起来。
说到底,让他不安的还是我。
虽然是一个阴差阳错的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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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接触到皮肤的柔软感觉叫醒的。迎着阳光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就看到了太宰正在给我盖毛毯。注意到我睡醒,他动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把毯子盖到了我身上。
“早上好,雾川先生。”太宰道。
“早,谢谢毛毯。”我打了个哈欠。
裹着毛毯坐起身,我观察了一下太宰的状态。经过了一场发烧以及一晚上的深度睡眠,他面上的疲惫感确实消去了不少,就连黑眼圈看着都淡了几分。
“不,应该是我要谢谢雾川先生的照顾才对。”太宰轻巧摇头,“雾川先生昨天守了我一个晚上吗?”
“也没很晚吧。不过昨天你发烧差点失去意识,喂药确实花了不少时间。”我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和肩膀,“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好了吗?”
“已经恢复了活力。”太宰点头。
“我也没想到会发烧,很久没有生病的感觉了。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太忙了。”太宰扭得脖颈咔咔响,“原本想多处理一些工作,留出足够的时间给雾川先生做全新料理,结果反倒是麻烦了雾川先生照顾我。”
“全新料理?”我捕捉到了关键词。
“我找到了新的秘方,并且很有信心能够实践出来。”太宰再次坐回到了沙发上,潇洒地朝我打了个响指,“雾川先生不是说过想吃新的料理嘛。”
“好,我很期待。”我对太宰的提议向来只说好,“你还记得这句话。”
“那当然了,雾川先生的话我都记得。”太宰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