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笑得更畅快了: “诶诶,可别这么说。我可没有使用任何异能。”
宗像没再理他,也没有回收威胁太宰的长刀,就横在那里。他皱着眉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我,在等我表明态度。至于太宰,他悠哉地用指腹抹去了刀痕处涌出的鲜血,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
宗像眉头一下子皱得更紧了:“这是我印象中,你第一次明确表露出不情愿。”
“宗像。”我看着他道,“我想太宰的伤口恢复完好。”
我只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但伴随着话音落下,太宰身上所有的伤口,包括脸上和脖颈上,一切伤痕都消失不见。甚至沁出的血珠,也都凭空蒸发。
「言灵」之效用,如此强大。
“只要我想,监狱困不住我。宗像,你很清楚这个事实。”我直视那双锐利的紫罗兰般的眼睛,丝毫不退让,“所以现在,我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
是想法,而不是诉求。
我从来都不需要向宗像请求什么。
“雾川,你只认识他不到半小时——一个从横滨而来的半夜闯进监狱的劫匪。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又或者对你的能力没有别的企图?”宗像皱着眉头,满脸不赞同。
“那又如何?”我不解,“他因需要我的能力而劫持我,你因惧怕我的能力而囚禁我。对我来说,你们并没有不同。”
宗像读懂了我,凝视半晌,将佩刀收回到刀鞘,轻巧地跳下了汽车。继而,他单手推了一下眼镜,朝我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月,一个月是极限。”他说,“雾川,如果你超出了那个极限,那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拼尽所有,把你带回来。如果在这期间,你做了什么有极大危害的事情,那么倾尽所有,我也会将你斩杀。”
我颔首,答应了他。
Scepter4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整条街重归平静之后,太宰就肆意开车了。他发出畅快的大笑,迎着寒风。没有挡风玻璃,寒风灌进了他的喉咙,让他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我问他。
“笑今天晚上的事情,像一部电影。”他扭头看我,“雾川先生,你像其中的电影主角。”
我摇头,表示对他的话题甚感兴趣。
“《罗马假日》,不知道雾川先生看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