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先生,很抱歉用这样的委托方式才能和你见面。请于今天之内来一下Lupin酒吧,关于你所疑惑的问题,或许我可以给你解答。]
没有署名,也没有透露任何信息,除了那家酒吧的名字。我看了一下书信的日期,是当天。也就是说,这位神秘人士也许会在那家酒吧里等我一整天。而他用如此正式的委托方式约我见面,则说明了这次见面对他的意义来说也许很重要。
我和国木田独步一起看着这张信纸。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了审视般犀利的光芒:“怎么,委托人是你认识的人吗?”
我随手将信纸折起来放回了信封里:“也许是吧,那个人应该认识织田作之助。”
“你不就是织田作之助?这个措辞未免也太过奇怪。”
国木田独步一边评价着我的措辞,一边拿出印有[理想]二字的笔记本记录了起来。我只是不小心瞄了一眼,就看到他在本子上写下了潦草的“织田作之助表达水平欠佳”等字样。
“不好意思,我想我可能确实还需要学习一些人类社会的沟通和交往技巧。”我很坦然地接受了国木田独步对我的评价。
他放下笔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我一眼:“总之,既然是委托人的请求,那织田你就走一趟吧。”
“是,我知道了。”
是的,我本名为织田作之助。
在这个世界上,在所谓的人类社会中,融入这个群体的第一步就是赋予自己一个名字。有了名字就有了身份,从而顺理成章用这个像是标签一样的代号进行人类社会的一切活动。
只是我好像与生俱来的,对这个世界有着一种疏离而冷漠的感情。就像是一滴轻飘的油点落入水中无法融入一般,我无法和人类共情,也无法理解他们的喜怒哀乐。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从何而来。我没有身为自我的记忆,可是我却有一切有关在这个世界上如何生存的常识。无论是和人相处时的握手鞠躬礼节,还是吃饭时叉筷调羹的使用,我都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类别无二致。
武装侦探社在前不久的时候主动找到我,说他们可以给我提供一份安逸稳定的工作,我很快就答应了。
他们问我名字的时候,我想了想说,我叫织田作之助。这并非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名字,在我所居住的出租屋里,那些气费水费的收据签名上就写着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