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穹将这些数据汇总后报给了周衍,但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
周衍坐在五万米高空的天空之城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神淡漠。
他的原则从始至终都很简单:收手了,就算了,不收手,那就物理解决。
星辰大海的门票,容不得半点资本的铜臭味。
……
与此同时,随着全球清理行动的结束,学员集结正式进入最后阶段
国内。
两万名华国学员的集结,比海外要顺利、纯粹得多。
三十一个省级行政区,每个省都在省会城市的中心体育馆设立了临时集结点。
学员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他们中,有的坐着崭新的磁悬浮高铁,有的挤着长途大巴,还有的从云贵川的偏远山区,转乘了好几种交通工具才来到省城。
西北陇原,连绵不绝的黄土高坡。
凌晨五点,秋风已经夹杂着刺骨的寒意,天还没亮,漫天星斗冷冷地挂在天上。
李星野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帆布包,站在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门口。脚下那双黄胶鞋的鞋底已经磨平了,鞋帮上还沾着干涸的羊粪和黄泥。
他妈站在门槛里面,那个在黄土地上刨了半辈子食、头发枯黄、双手布满老茧的女人,正低着头,手里死死攥着一条从镇上超市买来的、印着红双喜的新毛巾
她粗糙的手指把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连一个褶皱都不放过,然后硬生生塞进李星野那干瘪的帆布包里。
“妈,上面……城里啥都有,真不用带。”李星野喉咙发紧,小声说道。
“拿着。”
女人没有抬头,就两个字,语气不容商量,带着黄土高原女人特有的执拗。
李星野不再说话,默默拉好拉链。
他将包甩到单薄的肩膀上,转身朝着村口那条土路走去。
走出去三步,他停了下来,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回头:“妈,等我上去……安顿好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闷的“嗯”。
他再往前走,脚步加快,死死咬着牙,没敢回头。
因为他太清楚了,只要一回头,那个靠种三亩薄田、给人洗羊毛把他拉扯大的女人,一定正捂着嘴在风里无声地哭。
而他一旦回头,那股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去征服星空的狠劲,就会被眼泪融化。
中午时分,省城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