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替代不是一夜之间的事。如果我们能在石油收入彻底归零之前完成能源转型,我们就能活下来。”
“第二,工业合作。”
“华国现在是全球最大的制造业中心,他们需要原材料,而我们除了石油和天然气之外,还有世界上最丰富的镍、钯、钛矿储备。”
“即便是他们现在可以从太空获取这些资源,但地面上现成的白送他们,他们也肯定很乐意收下。”
“而且这些矿产目前的开采效率极低,我需要华国的自动化采矿技术和运输通道,把我们的矿业从上个世纪升级到二十一世纪。”
“第三——”他停了一下。
“经济特区。”
“在远东的土地交割过程中,我要求保留通商权和经济参与权。”
“那些城市里的大毛公民不必迁走,他们可以以永久居民身份留下来,在华国的法律框架内继续生活和经营。”
“这不是卖国。”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有力。
“这是用一块我们已经守不住的冻土,换我们整个联邦未来生存权。”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国防部长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统先生。”他的声音很涩。
“政治上……国内舆论不会接受的,那些土地——”
“舆论?”鹰目男人的目光凌厉地刺过来。
“当卢布跌成废纸、超市货架空空的时候,你觉得莫司克街头的人会更在乎符拉迪沃斯托克上飘着谁的旗帜,还是更在乎明天能不能吃上面包?”
国防部长沉默了。
“况且——”鹰目男人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自嘲。
“你以为我们拿走那些土地的时候,是光明正大的吗?”
“那是趁人之危。”
“一个半世纪前,他们的帝国正在崩溃,被自己的内乱和列强的炮火搞得焦头烂额。”
“我们的前辈在那个时候递过去的不是善意,是刀子。”
“现在,轮到我们衰弱了。”
“而他们,比一个半世纪前的任何一个列强都要强大一万倍。”
“如果周衍是那种以牙还牙的人,他根本不需要等我们递橄榄枝,他派一个编队过来就够了。”
“但从我对他的了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