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辉排了将近二十分钟的队,才终于挤到了周衍面前。
他张了张嘴,想说很多,但最终只憋出了一句话:
“周院长,您说的可控核聚变,需要量子计算方面的支持吗?我的团队……随时候命。”
周衍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到时候会找你的。”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沈明辉激动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同龄人说话,而是在接受来自一位君王的征召。
而他,心甘情愿。
典礼结束后的当天下午,周衍婉拒了中枢安排的欢迎晚宴,让秦峰代为致歉。
“告诉他们,我实验室里还有工作要做。”
秦峰已经习惯了周衍的这种风格——任何仪式性的、社交性的活动,在他眼里,都比不上实验室里那一行方程式的推演。
“好的,周总,我已经安排了凤仪号在机场待命,随时可以起飞。”
“不用着急,我先去见见两位老院长。”
在国宾馆的会客厅里,周衍与陈立功和李国章喝了一壶茶。
三个人聊了大约一个小时。
话题从今天的典礼开始,但很快就转到了两院目前正在推进的那几个重点项目上。
周衍详细询问了光子芯片项目的最新进展、量子加密通讯骨干网的建设进度,以及“盘古”人工智能基础模型的训练情况。
两位老院长一一汇报,周衍不时地提出一些极具洞察力的建议和修正意见。
那些意见,在两位老人听来,每一条都犹如醍醐灌顶,让他们对各自分管的项目,产生了许多全新的思路和方向。
“周院长,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个可控核聚变……”陈立功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是真的吗?真的快了?”
他作为华国科学院的院长,当然比一般人更了解可控核聚变的难度。
那不是一个单一的技术问题,而是涉及等离子体物理、超导材料、精密工程、极端环境控制等十几个前沿学科的系统性难题。
蓝星上的主流核聚变研究,走的是托卡马克路线,进展缓慢,距离商业化还遥遥无期。
周衍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陈院长,我什么时候在公开场合说过没有把握的话?”
陈立功一愣,随即哑然。
是啊。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