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两院内部形成了一种共识——一种不需要谁来宣布、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共识：
周衍的建议，就是方向。
周衍的否决，就是终审。
不是因为他的权力大，而是因为他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这种不可思议的精准，这种仿佛站在上帝视角俯瞰整个科技树的洞察力，让两院的数百位院士们，从最初的震惊和观望，逐渐转变为了发自内心的信服与依赖。
科学院陈立功院长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话。
“以前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现在有了周衍院长，我们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过河。”
“不，”旁边的工程院李国章院长摇了摇头，“我们是被巨人扛着过河。”
满座皆笑。
笑声里，是敬意，是庆幸，也是一种老科研人在暮年时代遇到了绝世天才的、复杂而幸运的感慨。
而此刻，这位被两院数百位顶级科学家视为灯塔的年轻人，即将在国家最高的科技荣誉殿堂上，接受他应得的至高荣耀。
2027年10月31日，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颁奖典礼的前一天。
湖城寰宇港，VIP专属停机区。
一架通体银白色、机身流线造型科幻感十足的“玄鹄”系列公务机，正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这是无限科技专为周衍配备的私人座驾，型号为“玄鹄-凤仪”，是在标准“玄鹄”民航客机基础上定制改装的旗舰公务版。
机身的尺寸比普通的公务机大了将近一倍，内部空间宽敞到奢侈。
座舱采用全定制化设计，前段是周衍的私人办公区，配备了一整面的全息交互屏幕和加密通讯终端。
中段是休息区，拥有可以完全平躺的航天级座椅和一间迷你卧室；后段则是随行人员的工作区。
周衍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休闲外套，步伐从容地走上了舷梯。
他的身后，跟着秦峰和两名贴身安保人员。
再后面，是一支由十六名无限防务特勤组成的专属安保小队，他们将乘坐另一架随行的保障飞机同步出发。
“周总，首都方面已经确认了所有的接待安排。”周赢跟在周衍身后，边走边汇报。“您抵达后，将直接入住钓鱼台国宾馆十八号楼，那是国家接待最高外宾的规格。”
“晚上七点，国务院办公厅的对接人员会到酒店，送来明天典礼的详细流程和座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