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要强，从未求过人，今天，算是为了国家的未来，为了能再多做点贡献，拉下了这张老脸。
如果对方真的拒绝，那他，也无话可说。
就在一丝失望的情绪，即将蔓延开来时。
周衍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老，各位老先生，您们误会了。”
“我摇头，不是拒绝。”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老人，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与敬意。
“我是在否定您刚才的说法。”
“什么看门的，扫地的，发挥余热……”周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孙老，钱老，于老……各位老先生，你们任何一位的名字，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在共和国的青史上，占据一整个华丽的篇章。”
“你们，是为这个国家，从无到有，铸造了钢铁脊梁的擎天之柱。”
“你们的智慧，你们的经验，你们的精神，是这个民族最宝贵的财富，是无论多少个两万亿，都换不来的无价之宝。”
“我周衍，何德何能，敢让各位国之栋梁，去看门扫地？”
“我那所小小的大学，又怎么敢用‘发挥余热’这四个字，来承载各位的泰山之重？”
这番话，发自肺腑，掷地有声！
那股发自内心的，对英雄的崇敬，不掺杂任何的虚伪与客套，瞬间就温暖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他们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慰，是感动。
“好小子，会说话。”孙老哈哈一笑，心中的那点疙瘩，彻底解开了。
然而，周衍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份欣慰与感动，瞬间升级。
“所以，我刚才摇头，是因为……”
周衍的目光，变得深邃如海，嘴角勾起了一抹，仿佛早已洞察一切的笑容。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拒绝各位。”
“恰恰相反。”
“我等的，就是各位！”
“我那份关于无限科技大学的计划，之所以会这么快，就传到各位的耳朵里……”
周衍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那名年轻的联络军官，都瞬间瞪大了眼睛的话。
“是因为，那份情报，本来就是我让玄穹，故意泄露给你们的！”
“你……你小子……”孙老指着周衍的投影，他活了快一百岁，自认为无论是权谋还是人心，都早已看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