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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贝尔奖的风暴席卷全球,在华国国内更是激起了全民性的科技自豪与文化亢奋。
    社交媒体上,“周衍荣获双诺奖”的热搜词条整整挂了三天,各种科普文章、致敬视频、乃至以他为原型的二创作品层出不穷。
    民众在茶余饭后谈论的,不再是简单的胜利喜悦,而是更深层的、关于民族智慧与文明复兴的自信。
    不过,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湖城无限科技的地下实验室,却如同风暴眼中最寂静的一点。
    外界的喧嚣被厚重的水泥层、先进的隔音材料以及更厚重的、名为“专注”的无形屏障隔绝在外。
    周衍的目光仅仅是片刻关注后,就离开了,更加专注的投入到面前的培养皿与全息投影中的数据。
    对他而言,那两座诺贝尔奖杯,其意义或许仅在于为他后续更颠覆性的研究,提前扫清了一些“此人是否有资格涉足生物学”的潜在质疑,尽管他从不关心这种质疑。
    真正的突破之源,深藏于两个维度。
    其一,是那存在于他意识深处、宛若星海的“科技图书馆”。
    当他的研究触角伸向生命最本质的时钟,端粒与端粒酶时,图书馆中浩如烟海的生物基因学知识,便如同被密钥唤醒的休眠巨兽,缓缓展露出关于碳基生命衰老调控的冰山一角。
    那不是简单粗暴的“长生不老药配方”,而是层层递进、直至触及物理规律边界的不同文明对生命本质的理解与改造。
    周衍所做的,是结合当前人类文明的科技基线,以一种近乎“考古式翻译”与“技术降维”的方式。
    从科技图书馆中所提供的技术理论框架中,提取出可被当下实验手段验证和实现道路。
    图书馆提供的是知识和技术,而他需要将其学会,吸收并实现。
    其二,则是实实在在、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阿美莉卡与樱花国被迫交出的尖端生物技术资料包,价值连城。
    其中关于基因编辑工具的递送效率优化、细胞信号通路的超精细图谱、大规模蛋白质相互作用筛选平台,以及大量关于端粒酶调控因子的前期探索数据等等。
    这些都为周衍的研究提供了一些还算“重要”的帮助。
    他特别注意到,这些资料中频繁引用并试图深挖2009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伊丽莎白·布莱克本、卡罗尔·格雷德关于“端粒和端粒酶如何保护染色体”的奠基性发现。
    这两位科学家的研究,如同在生命大厦的黑暗角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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