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接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刘将军，这不仅仅是数字的问题。”
“你看它的起飞方式，既不需要发射塔，也不需要火箭助推器，能像普通飞机一样从跑道上滑跑起飞，这意味着什么？”
没等刘振国回答，老院士自己说了下去:
“意味着发射成本降低几个数量级！意味着发射频率可以从每年几次提高到每月几次甚至每周几次！意味着太空从此不再是昂贵的奢侈品，而是……是……”
“是高速公路。”周衍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周衍不知何时已经走进控制中心，依旧穿着那身简单工程服，只是在左臂上多了一个“鲲鹏一号首飞任务”的臂章。
“李院士说得对。”周衍走到落地窗前，与众人并肩而立，望着窗外的庞然大物。
“从羲和电池开始，我们的目标就是降低门槛，”
“降低能源的门槛，降低交通的门槛，现在就是要降低进入太空的门槛。”
刘振国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周衍:
“周主席，我不是技术专家，我是个军人。”
“所以我问个直接的问题，这架飞机，如果改装成空天母舰，在星球内部能带多少弹药？能在多短时间内抵达全球任何地点？”
控制中心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衍沉默了几秒，然后平静地回答:
“刘将军，按照设计，它可以携带1万吨有效载荷进入太空。”
“如果全部换成常规弹药，足够发动一场中等规模战争了，从湖城起飞到妞约上空，考虑到加速和减速，最短时间只需要32分钟。”
“32分钟……”一位战略支援部队的少将倒吸一口凉气.
“比洲际导弹还快，而且可以重复使用，当成常规力量来用。”
刘振国盯着周衍的眼睛，良久，缓缓点头:
“我信你，周主席，今天这架飞机一旦成功上天，全世界的情报机构、军方、政府都会重新评估华国的战略能力，有些国家……可能会睡不着觉了。”
“那就让他们失眠吧。”国家航天局局长陈定远走过来，拍了拍周衍的肩膀，“周主席啊，别压力太大。”
“从两弹一星到现在，我们哪一步不是顶着压力走过来的？”
陈定远今年六十八岁了，亲历了华国航天从无到有的全过程。
他指着窗外，眼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