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发下来，题目果然“名不虚传”
就连他这种年年拿国奖，一直在专业中名列前茅的人都觉得难，十分难。
比如这道题，并非直接套用公式，而是给出一段关于“无限一号”材料部分特性的描述（隐去了关键数据），要求推导其在某种极端工况下的理论表现。
又比如这道材料信息学思维的题目，要求从一堆看似无关的专利摘要和数据中，找出可能的技术演进路径。
难的不少学生直挠头。
这些题目很多都不是本科生能做出来的，但又能做一部分。
张伟一路看下去，终于是让他发现了一道自己会的题目，
“请设计一个低成本、易于推广的家庭废旧锂电池回收与初步处理的简易方案，重点阐述原理、步骤和安全措施。”
这道题目倒是正对他的胃口，他平时就关注环保和资源循环，脑子里瞬间蹦出了好几个基于基础化学原理的简易方案。
他埋头疾书，将自己的想法、推导过程，甚至可能存在的缺陷和改进方向都清晰地写了下来。
又将其它题目尽力的答上，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堪堪结束了笔试。
......
凭借笔试中展现出的扎实功底和独特思路，张伟顺利进入了第二轮面试。
面试设在学校的贵宾接待室，面试官让他心头一紧——除了有一位气场强大的中年人，周衍本人居然也亲自在场。
周衍拿起张伟的笔试答卷，直接问：“张伟同学，你设计的那个家庭回收方案，为什么选择用柠檬酸溶液作为主要浸出剂？你知道它的效率可能不如强酸吗？”
张伟稳住心神，回答道：“周博士，我选择柠檬酸，首先是因为安全。”
“这是家庭环境，强酸风险太高。其次是易得和环保，柠檬酸常见且易处理。”
“我方案的侧重点不是最高回收率，而是在保证安全和可操作性的前提下，实现基础的、无害化的初步处理，为后续专业回收减轻负担。”
“而且，我查过文献，在特定条件下，柠檬酸对某些金属的浸出效果是可以优化的……”
在听到张伟的回答后，周衍内心表示认可，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旁边的周赢示意他可以提问了。
随后气场强大的中年人也就是CEO周赢语气带着审视问道：“如果你的方案因为效率问题被否决，你会怎么办？”
张伟想了想，诚恳地说：“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