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还热，帝珞寒此时看了殷染月一眼：“昨天杀人了？”
听到这话，殷染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有些心虚的拿起茶杯放在唇边，小声：
“那个……”
男人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回答。
“谁叫他们对你动手的？”少女知道躲不过，只得实话实说，看上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帝珞寒：“因为我啊。”
殷染月点头，神色不容置疑：“反正对你动手就是不行！”
“对我这么好，那该怎么报答？”
殷染月脸一热，有些期待的抬头看他。
报答？
这眼巴巴的样子，让帝珞寒失笑。
“几元素？”
这跨度貌似有点大，殷染月瞥了他一眼。
怎么突然就问几元素了？
不过她也没隐瞒：“十元素，全系。”
“听人说元素越多天赋越差，我感觉不是这样的。”殷染月有些疑惑。
她的修为都是同时晋阶，一点也不费事儿。
帝珞寒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全系天赋，世间少有。”
“也是天赋最强者，其次单元素，九元素。再后双元素及八元素。”
也就是说，三元素对应七元素。
全系天赋，修炼不需要剔除其他元素，直接照单全收，自然是天赋最好的。
单元素和九元素异曲同工。
前者吸收一种元素就行，后者剔除一种元素就行。
后面以此类推。
也就是说，最废材的就是夹在中间的五元素。
毕竟，空中的灵力都是一起的，自身是什么天赋就要吸收什么灵力，若是吸收了别的灵力，轻者经脉受损，重者会爆体而亡。
这也是修炼不能被打扰的原因之一。
可想而知，五元素有多惨了。
殷染月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样啊…”
帝珞寒抬手，掌心多了一本散发着金光的古朴书籍：“修炼一事，我帮不得你，只能靠你自己。”
“这是全系功法，也是最适合你的。”
功法。
先前在重云宗她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不管是灵修还是武修，修炼达到灵（武）玄境巅峰时，都是需要功法的，不然后面的道路几乎寸步难行。
这也是为什么殷家老祖活了几百年，依旧在灵玄的原因之一。
之二就是灵力不足以供应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