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喜欢看什么书，喜欢带头花还是发卡。”
吴鸣蹙眉道：“你对章莉莉这么上心干嘛？”
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
毕竟通常来说，打听某个女孩子的喜好。
十有八九，是喜欢那个女孩子。
但，也有可能是有事相求，想要投其所好。
只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见而已。
而让吴鸣来判断的话，他认为秦向朝十有八九是喜欢章莉莉。
很简单的道理。
要是论家庭条件，秦向朝比章莉莉还要更好。
秦向朝能有什么事需要求到章莉莉帮他办？
不是求办事，那就只能是求爱了。
果然，就见秦向朝纠结一阵，猛一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说道：“其实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喜欢章莉莉。”
“我到松林镇机械厂工作，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接触她。”
“我原先想的是，等我扎根立足之后，有了空闲时间，再跟她多接触。”
“可没想到的是，我扎根立足了，也有空闲时间了，她却已经不在了。”
言毕，秦向朝长叹一声，一副充满哀愁的模样。
吴鸣：“……”
就这种说话方式，真不怕被人打死吗？
还特么“已经不在了”。
知道的，章莉莉不在机械厂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章莉莉与世长辞了呢。
之前，秦向朝被胡舒婷打的时候，他就觉得秦向朝挨打不冤。
现在，更觉得不冤，甚至还有种想要拍手叫好的冲动！
秦向朝长吁短叹道：“现在想想，真后悔当时没跟她多说几句话……”
“你快闭嘴吧！”吴鸣没什么好气道：“你再多说几句，就该给章莉莉开追悼会了。”
“啊？”秦向朝先是一愣，接着愤然起身道：“吴主任，章莉莉怎么说也给你当过一段时间的助理，你怎么能诅咒她？”
吴鸣当场被气乐了：“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一遍，想想到底是谁在咒她？”
秦向朝眉头紧锁，把刚刚说的话回想一遍。
然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握紧拳头，砸在腿上，一副懊恼的样子道：“吴主任，我这词不达意的毛病，总也改不掉。”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把这个毛病给克服了？”
吴鸣不假思索道：“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