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也喘着粗气，靠在对面墙上。他的脸肿了，嘴角在流血，胸口疼得像被人捅了一刀。王薇走过来，扶住他。
“组长，你没事吧”
“没事。”
林逸站直了身体，走到赵强面前。
“赵强，你被捕了。”
赵强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是恐惧，是愤怒，是绝望。
“林组长，我不想打你的。是你逼我的。”
“你打了刘建明，打了他的头。用铁棍。你想杀他。”
赵强的脸色变了。“我没有想杀他。我就是想吓吓他。让他闭嘴。”
“谁让你去的”
赵强低下头，没有说话。
“是郑建国，对不对”
赵强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林逸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青筋在跳。
“赵强，你现在不说，到了留置点也得说。你帮郑建国办事，他给了你多少钱他让你做什么你全部交代，算你立功。你要是帮他扛着，最后他进去了，你也进去了。他比你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到那时候，他把责任往你身上一推，你就成了替罪羊。”
赵强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了。
“林组长，我说了，你能保证我不坐牢”
“我不能保证。但我能保证，你说了，算自首。法院会从轻处理。你不说，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赵强沉默了很久。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唇在发抖。林逸站在他面前，等着他开口。
等了足足五分钟，赵强睁开了眼睛。
“好，我说。”
他交代了。郑建国通过刘志远找到他，让他去吓唬刘建明，让他闭嘴。郑建国给了他五万块钱，让他打完人就跑，跑到省城去躲一阵子。他说他不知道郑建国为什么要打刘建明，他只是拿钱办事。
林逸把他的话用手机录了下来。
“赵强，郑建国还让你做过别的事吗”
赵强犹豫了一下。“有。去年冬天，他让我去省城的一个小区，把一个袋子放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我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但很沉。放了之后，他让我拍张照片发给他。”
“哪个小区什么地址”
赵强把地址说了。林逸记下来。那个地址，跟孙小梅说的地址是同一个地方——郑建国的家。
“你放了几次”
“两次。都是去年。每次都是晚上，他让我放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