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但他儿子在省城，他跑不了太远。”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省城。郑建国已经查到了马晓东的公司地址，在高新区的一栋写字楼里。林逸把车停在写字楼下面，上了电梯，到了十二楼。马晓东的公司在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门口贴着“晓东贸易公司”的牌子。门关着，林逸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推开门，里面没有人。办公桌上落了一层灰，电脑也关了，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人来了。林逸走到前台，翻了翻桌上的名片盒，找到了马晓东的名片。上面有他的手机号码。
林逸拿出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接了。
“马晓东吗？”
“是我。你是谁？”
“纪委的。找你父亲马国梁。他在不在你那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爸不在我这儿。我也在找他。”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他说他要出去躲一阵子，让我不要联系他。”
“他没说去哪儿？”
“没有。他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逸握紧了手机。“马晓东，你听我说。你父亲现在跑了，只会让他的处境更糟。你如果能联系上他，让他主动来纪委。主动交代，从轻处理。等他被我们抓到，性质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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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林组长，我试试。”
“你试出来了给我打电话。这个号码就是我的手机。”
挂了电话，林逸把名片收好。王薇在办公室转了一圈，翻了翻柜子，什么都没有。
“这里已经清过了。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
“马晓东比他爸聪明。他知道该销毁什么，保留什么。”
两个人从写字楼出来，上了车。林逸没有回临北，而是开着车在省城转了一圈。他去了马国梁可能去的几个地方——他以前在省城的几个朋友家，他常去的几个饭馆，他住过的一个老小区。但都没找到。
天快黑了，林逸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
“找不到。他躲得很深。”
“组长，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找。”
林逸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往临北开。路上，他给郑建国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郑建国说他会让省城和临北的同事继续找，让林逸先回来休息。
到了临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