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林逸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应该第一时间把安信云州的情况告诉你,哪怕只是怀疑。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沈婧抬起头,眼眶微红,但眼神已经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不,林逸。我冷静下来想过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告诉我,除了让我更焦虑、更痛苦,甚至可能干扰你的判断和行动,没有任何好处。”
“你选择用最快的速度查清真相,还我爸清白,这是最正确、也是对我...最好的方式。是我被情绪冲昏了头,被压力压垮了。”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拉近,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血丝。“我只是...害怕。怕我爸有事,怕你...有事。”
她的坦诚像暖流,融化了林逸心中积压的寒冰。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冷微颤的手。
“都过去了。沈伯伯会好起来,我们...也一起面对。”
沈婧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抽离,反而用力回握了一下,仿佛汲取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