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亲自带队,秘密接触安信监理云州分公司那个总经理,他不是关键,但他是连接杜明和安信的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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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略要变,告诉他,我们掌握了他和杜明在会所密谈的录像,还有他经手的几笔异常资金。给他指条明路,戴罪立功,指认杜明和真正在安信内部操控这一切的人,否则,他就是下一个钱强...”
“明白...”小王感受到组长身上散发出的决绝气势,立刻转身去办。
林逸重新坐回电脑前,将监控录像放大到极致,反复观看杜明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神态。
这个人...这种看似随意却透着狠戾的站姿...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省一院,ICU外。
沈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苍白,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母亲在一旁低声啜泣。医生刚刚出来,说父亲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但脑部出血点压迫神经,能否醒来、醒来后恢复程度,都是未知数。